10月19日,中国决定将盾构机纳入出口管制名单,正式实施时间为11月18日。这种设备被称为“地下巨兽”,是印度地铁、高铁和边境隧道建设不可或缺的工具,而印度自身却无法制造。为解决问题,印度试图从德国购置,但最后却发现这些设备仍然是广州生产的,显然显示出印度在这一领域的不足。
从11月18日起,根据中国商务部和海关总署的公告,中国全面禁止出口全断面隧道掘进机,即盾构机。此项管制不仅限制了整机,还涵盖了核心部件,包括刀具刀盘、管片拼装机和主驱动系统,甚至连二手设备的翻新和逆向研发技术也被禁止。这意味着,欧洲或其他国家如果希望通过购买零配件组装整体机械,或者使用二手设备翻新来规避限制,都是不可行的。此外,公告还明确指出,向与中国存在争议的敏感国家出口上述物件必须申请许可,未经批准不得出口,这一条正好针对了与中国存在紧张关系的地区。
印度在基础建设方面依赖盾构机,德里与孟买地铁、孟买至艾哈迈达巴德高铁的地下段,以及向高原边境延伸的战略隧道都离不开这种设备。在此公告中,另有两种适用于高山环境的设备被列为管控对象,一是高原湿喷机,二是步履式挖掘机,这些设备对于在高海拔地区的建筑工程至关重要,普通人工无法替代,在没有这些机械的情况下,工程的工期会大幅延长。
然而,印度为了“去中国化”,曾试图绕开中国,与德国的海瑞克公司签订了盾构机的订单,但最终这批设备竟然在广州生产。这一现象并不只是个别事件,而是公开报道的事实。目前,三台设备中,两台定于2024年10月到达,第三台预计于2025年稍早运抵,但所有设备目前仍滞留在中国港口,导致印度的海底隧道项目不得不一再延期。
中国的盾构机产业链完备,并且成本极具竞争力,全球每十台盾构机中便有七台出自中国。中国的工程需求基本上全用本土制造,近年来在国际市场上的销量更是名列前茅。而在2020年,一台中国盾构机被拆分成上百个部件运至孟买,然而由于印度不向中国技术人员发放签证,导致工程设备无法正常组装,结果只能堆在工地上,未能按时交付。
这些问题并不是孤立个案,而反映了印度在整体工业结构上的短板。尽管近年来印度经济亮眼,GDP达到约3.5万亿到3.9万亿美元,居全球第四至第六位,人口也已成为世界第一,并吸引了一些科技巨头如苹果公司将部分生产转移至印度,但背后的心酸却不容小觑。
首先,从人均收入看,印度人均GDP约2400美元,与中国2025年预计的1.3万美元相比,差距显著。其次,印度的社会结构复杂,种姓、语言和宗教等问题使其市场统一性较差,进而制约大规模工业化的开展。此外,印度技术工人的比例极低,正式技术工人仅占约3%的人口,且女性的劳动参与率始终偏低,整体熟练工人数量不足,这无疑是对产业发展的阻碍。
更严重的是,虽然莫迪于2014年提出了“印度制造”战略,努力提升制造业的GDP占比,但幅度不大,甚至在2020年降低至约14.3%。相比之下,中国制造业的全球占比接近30%,而印度仅约占3%,两者差距显而易见。而且印度股市在过去一年也遭遇外资撤离,总市值蒸发数千亿,特斯拉的建厂计划也面临困境。
综上所述,盾构机事件不仅是个体产业的窘境,折射出整个印度工业发展中的种种问题。制造一台盾构机需要冶金、精密机械、液压和电子等多个基础工业领域的紧密协作,这也正是为何其背后的基础产业显得极为重要。